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因她心里头觉着自个儿还不算是阳王府的人,毕竟自个儿在那里也只能算是寄人篱下。

而她也不好不回答,毕竟人家都问她了,那无论怎样都要回一句,这样也不算是无礼。

就在她想着该怎么办时。

宋若初来了。

她一见到她来了,就如溺水的人儿找到了浮木般,得一线生机,唇瓣也微微翘起。

只见宋若初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,当目光扫向她们时,原本无光的眼眸,霎时间恢复往日光彩,就连笑容,都变得跟之前一样灿烂如繁星。

她走到她们跟前,笑着说:“你们在聊什么?不知能否让我也听上一听?”

宋若初说最后三个字还特意拖长了尾音,听着她倒是很想知道似的,江孤离结结巴巴的实在是说不出口,眼眸中甚至都闪过了些许不安的神采,她感觉自己坐着怪不舒服的,就像是有一根针一直咯着自个儿。

“无碍,只是寻常聊聊罢了。”

一道温柔的女声钻进江孤离耳中,她侧眸看去,与贺寒云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对上了,然只对了一息,就因不好意思而快速垂下头颅,耳边贺寒云的声儿依旧响起:“对了,待在此处总觉得闷得慌,你既来了,不如陪我们一道去外头瞧瞧?”

“嗯好!我们现在就去吧。”

原本听了贺寒云前半句话时的宋若初还有些不悦,但听后半句时,立刻应了声,并向其余的官家小姐们道了声抱歉后,便走上前去,朝他们伸出手。

江孤离听这话,微微抬起首来,见到贺寒云落落大方的将手放上宋若初的掌心,还朝对方盈盈一笑,她手纤长漂亮,反观自己的手,粗糙,矮挫,掌心还如树皮般皱皱巴巴的,这样的手,又如何能与她们相比?

一股挫败感忽地涌上心头,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涌上来一双双无形的手,使劲地拉扯着她,似要将她拖进黑洞,也似要将她撕碎。

她眼眶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起来,眼前似起了层水雾,瞧不清那粗糙如树皮般的手,以及,那微酸的鼻尖。

“阿离?你不与我们一道走吗?”

宋若初声音轻灵极了,宛若谷中鸟雀的轻鸣,也有种听着让人很舒适的感觉。

她不敢抬起头,怕抬起头迎着那耀眼的光芒,会不舍得拒了,毕竟那样美好的光,又怎是她此等人够得着的?

“我就不去了……”

她摇摇头,声音宛若蚊啼般,不靠近点都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“这儿有啥好的,我带你去瞅瞅用雪雕成的荷花,可好看了!”

她说完,直接抬手拽起江孤离,她被这么一拉自是无比震惊,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用那双惊恐的眸子去看她,回应她的是那双带着和煦的笑眼。

而宋若初则没有说什么,只是左右带着她们,一道出了屋。

江孤离扭头看着贺寒云,见她很是无奈地对宋若初摇摇头,那眼神中带着些许宠溺,不知怎得,江孤离心中竟腾起一丝羡慕。

察觉到贺寒云要扭头瞅她时,她快速地正过头,低垂着眉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
待步行数十丈米远后,宋若初才伸展伸展身子,语气懒懒地说道:“可算出来了,你们可不知道我刚才去哪儿了,那里可骇人了,让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”

“这可让我奇住了,究竟是什么会让卿卿你连大气都不敢出?”

贺寒云不由得调侃道。

宋若初并未生气,而是稍稍蹙起了眉眼,一脸沮丧地说道:“我方才去我爹爹那了,见他们在谈事,便想着轻手轻脚过去同他说我阿娘寻他,然我刚一进去,他们就不说话了,还用那吃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,像是要把我盯成筛子似的,我那时怕极了,腿都差点软下去,不过好在我还是跟他说了声,便赶忙跑来了。”

她语调透着些许惊恐的意味,听着确实像是被怕了去,这让一直听她讲话的江孤离都不由得抬起眸来看。

这时,一声轻笑传入她耳中,那笑声娇媚中又带着点儿温凉之意,听起来犹如山间那清澈见底的山泉,沁人心肺:“你怎得不使唤人去传,偏偏要自个儿亲自去?”

这话中似有别样的意味,但江孤离实属听不出来,只是见宋若初很是恼怒地去看贺寒云,用手指了她老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
旋即,她目光扫向江孤离时,让她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,江孤离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。

然下一刻,果真如她预料般,宋若初开口了:“阿离,那个所谓的江世子实在是太可怕了,你日后可得离他远远的,你是不知道他看我时的那个目光。”

宋若初一想到那个目光就不由得浑身寒颤起来,她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看她时的目光,有些轻蔑,又有些冷漠。

江孤离看着她询问的眸子,实在是答不上来,毕竟对于江席玉她内心是复杂的,毕竟这是救她命的人又怎会对他有多余的想法,她只是想报答他。

就在她准备回答之时,便见贺寒云伸出一只手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,随着宋若初“哎呦”一声轻呼后,江孤目光便在两人之间来回跳动。

见贺寒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,语气中带着些许轻斥:“你说这话若被他人听见可是要拿去做文章的,严重的可能会影响你爹爹的仕途,你若不为他人着想,也该为自个想想。”

她说得极其小声,好像是用四个人听到的音调在叙述。

宋若初被拍得有些委屈起来,但说出的话中却又带了点儿撒娇的意味:“我知道昭昭对我最好,可是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毕竟阿离住在阳王府下,难免会过得很艰难。”

这话也算是回答了贺寒云之前问江孤离的问题。

而江孤离在听到这句话后,眼珠微颤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若初,她没想过她会如此直白,这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
而且宋若初这话一出,贺寒云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变得让她有些陌生,但也不算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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